“热闹还要能赚钱才行”,万达体育2020年净利润至少10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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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赛事,和从赛事延伸出来的赛事经济,商业、传媒等等”,这才是真正的体育产业最主要的方向

“企业不盈利是不道德的”

“万达的目标是2016年我们全球合并报表实现比较好看的盈利,2020年的净利润至少要做到10位数,或者几个10位数,最终使万达体育公司在资本市场上市,给中国资本市场奉献一个极其优秀的,具有唯一性、高价值、有持续盈利前景的优秀公司,这就是我们做万达体育的一个目标。”这是王健林在第二届中国体育产业论坛的演讲中提到的关于万达体育的目标之一。

王健林对体育产业相当看好,他举例说,足球是一个巨大的产业,在欧洲一个足球产业超过了所有体育产业运动收入之和。世界杯的收入远远超过奥运会,一次世界杯的收入就是60亿美元,每届还在增长当中,一个欧洲杯收入40亿美元。同时他也否定了“体育产业就是搞俱乐部”的观点,正确的做法是“搞赛事,和从赛事延伸出来的赛事经济,商业、传媒等等”,这才是真正的体育产业最主要的方向。

在万达体育的具体做法上,王健林分四个方面进行了介绍。一是扩大与国际组织合作,通过国际体育组织获得体育赛事授权,拥有体育赛事的IP。二是开展国际产业并购,比如三年前花了10亿欧元并购了欧洲最大的体育公司盈方,今后还将把国际体育公司并购作为万达体育产业发展一个重要的方向。三是引进重大国际赛事,逐渐把重大体育赛事落到中国,通过这种落户万达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将来力争做到每月都有体育赛事。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保持体育公司持续盈利,俱乐部只是象征性地做,不作为主要方向,“企业不盈利是不道德的。你不盈利光热闹,光亏钱,这就不是公司了,就很难发展下去。”撰文/冯艳彬

以下为王健林在第二届中国体育产业论坛上的演讲实录:

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很高兴参加中国体育产业论坛,借这次演讲机会,我把万达发展体育产业的思路理清一下,给大家做一个报告。从三个方面来谈:

一、体育产业发展趋势

世界的体育运动,竞技体育发展得最早,大约公元1100多年前,古希腊就已经有了竞技体育。我们可以从电影、电视或者文学作品上看到,三千多年前的古希腊、古罗马就有很多的竞技运动。

慢慢地竞技运动逐渐演变为体育产业,体育运动和体育产业是有区别的。体育运动商业化发端于欧洲的足球俱乐部,到现在已经有超过100年的历史,特别是美国这50多年来把体育产业发展到了一个顶峰,使体育和商业充分结合,成为真正的体育产业。

体育产业在全世界的总规模,包括相关产业在内,大概2万亿美元左右,全球从业人员接近1亿人,这个规模是非常大的,算得上是一个大产业。

体育产业在全球范围,也包括中国,呈现出四个发展趋势。

1、体育与商业融合。体育运动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但是体育和商业的结合也就是在近几十年才发展到顶峰。从赛事冠名、服装赞助、形象代言等等,可以说商业渗透到体育运动的方方面面,甚至可以讲“商业绑架了运动”,也就是体育运动要为商业服务。现在重大赛事都要考虑在全球各地播出的时间来做相应调整,欧洲的职业足球联赛要考虑亚洲收视时间,要把比赛放在中国收视时间来打,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因为转播权价格卖的很高。现在体育运动一定会从商业角度考虑,可以说商业渗透到了所有的竞技运动,渗透到了竞技运动的方方面面。

2、体育与传媒融合。以前媒体报道体育是要向运动赛事本身收钱的。中央电视台过去报道比赛,那赛事主办方是要给钱的,海外媒体也一样。但是慢慢地,媒体报道要向运动赛事本身缴钱,而且钱越缴越多。媒体把体育赛事作为媒体的核心资源,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

举一个例子,万达代理的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在赛事媒体的报道上,比如说在亚洲地区我们分成两种,一种是全媒体打包出售,一种切分得非常细,电视媒体、平面媒体、移动媒体、场地媒体等等。媒体如果费用少,可以就买其中一个转播权,电视买电视媒体,移动买移动媒体,平面买平面媒体。媒体买了这些转播权还进不了场地,要进入场地需要另收钱,而且场地里根据位置标出不同的价钱。

进去以后还有有采访权和无采访权之别,价格也要区分。没有采访权的记者进去拍一拍可以,但是想要采访两句,对不起,还得另缴钱。 媒体和体育赛事结合得越来越紧密,赛事成为各种媒体的一个核心资源。传媒业从一个综合的传媒逐渐细分到了专业的体育传媒,比如电视的一个频道或者成为专门的体育电视台。在海外,专业体育电视台价值是非常高的,甚至超过有些新闻电视台,所以说体育和传媒融合成为一个发展趋势。

3、体育与旅游融合。体育赛事成为拉动旅游消费的一个重要方式。可以说在世界范围内,拉动旅游最好的方式就是体育赛事。举一个例子,全世界最值钱的两大活动是什么?是奥运会和世界杯,特别是世界杯。对这两个体育赛事的竞争超过了所有其它活动的竞争,这两个体育赛事对旅游的拉动效应超过了所有其他活动,包括大型峰会、商业活动、美食节等等,跟这两个体育赛事是完全不能比的。所以,这两个赛事的竞争非常激烈。大家看得到,比的还不完全是经济实力,是方方面面因素竞争的结果。

不然就不能理解,为什么2022年世界杯主办权最后的角逐中美国输给了卡塔尔,这背后有很多的综合因素。大家为什么力争夺下这些顶级赛事主办权呢?因为这些体育赛事运动不仅具有即时的产权收益,比如奥运会、世界杯举办都不赔钱。从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开始,奥运会就开始不亏钱,世界杯也一样,成为一个很重要的赚钱赛事。主办方不仅可以名利双收,更重要的是这些赛事的后效应明显。世界杯踢完了、奥运会比完了,会产生很多的后效应,因为主办地出名了,很多人还会来旅游。所以,体育产业和旅游产业融合越来越大。

4、体育和发展融合。体育成为国家、特别是成为城市发展的一个重要契机和载体,甚至成为一个低成本发展的借口。城市利用体育比赛提高公众的幸福指数相对容易。举一个例子,巴西正是利用里约奥运会这个借口,将黑社会山头上的违章建筑铲除不少,甚至动用了军队的坦克。如果是平时,老百姓恐怕会意见很大,可政府说我要办奥运会,需要保证奥运会安全。雅典奥运会对希腊来讲也是一次很大的机会,2008年北京奥运会对北京城市建设的重大影响也进一步说明了这个问题。所以说,体育特别是重大体育赛事,成为地区发展的一个契机。

二、中国体育产业的现状

1、差距巨大。从国家发展层面来看,体育产业处于高端层面。人们最早追求温饱,温饱之后再追求娱乐,娱乐层面需求满足之后,还要去旅游度假。体育消费是在这几个层面之上的一个消费,所谓有钱有闲,也有“花钱买罪受”的说法。比如铁人三项,花钱遭罪,乐此不疲,我对热衷铁三的人真是佩服,35到45岁之间的人群是参加铁三运动最大的人群。中国在体育产业的差距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

一是体育人口。美国体育人口占人口总数75%,我们的近邻日本的体育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70%。据官方公布,中国体育人口的比重是30%,就是说每三个人中有一个是体育爱好者,我对这个数据有点怀疑。现在中小学都不敢搞体育运动了,怕伤着了,这个体育人口数据是怎么出来的?外国体育人口是常年运动的人数,中国可能是一年参加不了几次体育运动的人群。即便30%的数据是符合现实的,跟欧美的差距也是巨大的。

二是产业总量。美国体育产业指的是体育赛事、体育经济和体育传播三个方面,并不包括运动鞋服等相关产业。美国纯讲体育产业总量接近5000亿美元,体育占了GDP大概3%左右;日本的体育产业占GDP的2.6%;至于中国,像刚才胡舒立总编所说,包含体育相关产业,占比是千分之七,去掉鞋服等相关产业,我预计在千分之三以下。中国已经是全球第二个GDP超过10万亿美元的国家了,还在快速增长当中,但是我们的体育产业相对我们经济的发展是滞后的,总量太小。

三是人均支出。人均支出指的是花在体育消费上的钱,中国人均体育支出大概是美国的五十分之一。如果说,欧美人是吃肉的,热量高,必须消耗出去,可比性不大,那么看我们的近邻日本,与我们一样,也是吃草的,可是日本人均体育支出是中国的40倍。体育消费是所有消费里层级较高的,对中国来讲,体育消费才刚刚出生,潜力非常大。用辩证法的角度来讲,任何事物都是两重性,差距就是潜力。

四是体育设施。这一点差距更大,中国人均体育设施严重不足。以热门运动足球为例,我自己的调研,美国平均每4.6万人拥有一个标准足球场,要知道足球在美国,排在橄榄球、冰球、棒球之后,并非热门运动项目。以近邻日本为例,日本平均3.8万人拥有一块标准足球场。而我们中国是多少?超过13万人拥有一块足球场。我们在世界上最热门的运动项目上,差距尚且这么大,更不用说篮球、冰球和自行车这些项目了。

提起自行车,我们前几天刚刚宣布了“环广西”自行车赛。全世界有超过300位职业自行车车手,可只有一位华裔选手。A类标准自行车场馆,中国也只有一个。所以,我们有一个追求,要在中国再建一个A级自行车场馆。当然我们运动体育设施欠缺,可能跟我们经济发展阶段有关系。但我觉得如果足球场搞不上去,中国足球也很难搞上去。

2、体制落后。这是对体育产业而言,如果搞专业运动,那举国体制还是蛮好的。但是随着经济发展,体育越来越由产业支撑的时候,我们用专业队的体制来管理现在产业化的体育运动明显就落后了,这个方面点到为止。

3、赛事太少。由于体育产业化不太行,我们现在体育赛事更多靠政府出钱搞。中国运动赛事是非常少的,少到什么程度?举个例子,去年我去波士顿,应邀为美国哈佛大学做顾问,去讲课,他们邀请我当晚去看一个球赛,是橄榄球,那天是周四,我说你们咋不弄到周五、周六,选在周四第二天还得上班,而且那个橄榄球场离城市差不多40公里,那么老远。波士顿在美国东部算最大的城市,有若干个队,一周有六个比赛,足球、冰球、橄榄球等等,每周就一天休息。无论是哪方面的球迷,都可以有可看的比赛,当然输和赢有高兴和不高兴,但是总体来讲,他们的体育幸福指数比较高。而咱们这儿体育赛事就非常少,所以我说咱们中国的体育幸福指数也偏低。

三、万达体育产业做法

万达体育产业非常受关注,我们怎么搞体育?分四个方面:

1、扩大与国际组织合作。国际体育组织成立最早的接近200年,好多都超过100年的历史。由于一战二战的原因,这些国际体育组织决绝大多数把总部建在了瑞士,因为瑞士保持中立。这些体育组织因为这么多年的发展,全世界体育运动的赛事、规则、利益、格局基本都定下来了,后起的国家很难再来重新制定规则,再重新建立国际体育组织也基本没有可能。

但是,很多国际体育组织的话语权跟国家地位和实力不是匹配的,实际上是那个体育组织的一小撮人在控制。2022年足球世界杯的竞争,美国足协申办委员会告诉奥巴马绝对赢了,卡塔尔不可能,7月份踢世界杯,卡塔尔7月份温度50多度,怎么踢?不可能,你只要到场一演说肯定是我们的,奥巴马飞过去,演说完一投票,傻了,卡塔尔拿到了。还有英国跟俄罗斯竞争冬奥会,欧洲那么多国家支持,运动设施也支持,最后竞争结果被俄罗斯拿走了,所以好多体育赛事的竞争,体育利益的博弈,不是说国家大,实力大就说了算。

基于这种现状,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扩大、加强和国际体育组织的合作。我们把与国际世界组织的合作作为万达体育的重点,通过国际体育组织获得体育赛事授权,拥有体育赛事的IP。

举个例子,12月1日我们刚刚宣布的环广西公路自行车世界巡回赛落户中国。竞争这个赛事时,按照规定搞几年洲际赛才能申办,我们就跟他们讲,你这个运动要扩大,最重要是在中国,中国是第一人口大国。

文化的发展靠演出,那体育的发展靠赛事,赛事来了运动员才能上来,职业运动才能发展,才可能会促进中国职业车队的建立等等,后来就拿下了环广西公路自行车世界巡回赛,这是亚洲唯一的世界最高级别公路自行车赛事。今年初我们跟国际篮联签约,成为篮联未来17年的唯一商务合作伙伴,拥有四届篮球世界杯,包括2019年要在中国举办的世界杯的所有商业开发权,那时候我们再卖,看谁出钱多就把相应权利卖给谁,这就是我们体育发展的一个做法。

2、开展国际产业并购。国际体育赛事基本产业格局、相关公司都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完善,我们要进入这个领域,要获得这个领域的话语权,经验是不够的,所以我们几年前想明白一定要买一个相对大一点的体育公司,帮助我们获得经验,所以三年前花了10亿欧元并购了欧洲最大的体育公司盈方。

其实万达的体育产业就是始于那个时候,并购以后就知道体育产业怎么发展,从而建立体育产业的人脉关系,赛事组织的经验等等,再通过他又接连并购了美国的WTC,法国的拉加代尔,这一系列并购下来,我们开始逐渐把国外优秀赛事挪到中国来,在中国落地,就这样通过并购使万达体育产业发展起来了,而且今后我们还将把国际体育公司并购作为万达体育产业发展一个重要的方向来抓。现在还远远不够,好多优秀赛事都在别人手上,你是弄不来的。比如说网球,大家都喜欢,中国还培养出曾排名世界第一的女子运动员,但网球五大赛事都掌握在别人手上,所以我们还得继续在这个方面发展。

3、引进重大国际赛事。中国体育赛事少,那怎么做?我们自己从头开始做可不可以?可以!但培育一个赛事要花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比方说足球,中国现在就没有重大国际赛事,曾经在80年代有过一个邀请赛,非A级赛事,叫做长城杯,但是打了五年以后就没了。现在中国国家足球队除了亚洲杯和世界杯预选赛外就没有什么比赛的机会了,就是想跟对手过招都没机会,怎么办?你说这种比赛等得起吗?等着我们自己把一个比赛慢慢从头做,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搞起来。所以我们就跟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各大洲足联商量,再向国际足联申请,在中国搞一个中国杯,邀请各国国家队来比赛,这样我们就可以跟高手过招了。但我们也不能邀请最高的高手来,怕一下把信心给打没了,所以我们只引进“相对”较强的队来参赛。

再比如说“环广西”自行车世界巡回赛,我们也是和国际自联把关系搞好,获得一个授权。而且一个最大的好处,凡是新建立一个赛事,IP都是我们自己的。像我们代理国际足联亚洲区的转播权,十年一签,十年一谈,再来一个高价就很难受。所以我们一定把引进赛事,创立万达自己的IP赛事作为主力。我们收购了美国WTC,世界上最大的铁人三项公司,今年已经在中国举办两个赛事,明年还要再多举办几个赛事。我们刚刚跟国际羽联签约,成为未来二十年独家商业合作伙伴。基本都是这个打法,逐渐把重大体育赛事落到中国,通过这种落户万达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如果万达将来做到十到十二个赛事,每月都有体育赛事,这个价值就非常高了。

4、体育公司持续盈利。为什么要专门讲这一点?不管你怎么说,既然叫体育产业,盈利就是公司的最主要目标。当然这个盈利的途径来源是有讲究的,就是取之有道,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要盈利。我曾经说过,企业不盈利是不道德的。你不盈利光热闹,光亏钱,这就不是公司了,就很难发展下去。所以很多人问我,你怎么不搞俱乐部?大家不要误解,搞俱乐部是体育产业的一个方面,但不是万达体育公司追求的目标。

因为现在很少有俱乐部实现较大盈利,不管什么球类。NBA是很盈利的,但是NBA的各个俱乐部也就是勉强收支平衡。足球是一个巨大的产业,在欧洲一个足球产业超过了所有体育产业运动收入之和。世界杯的收入远远超过奥运会,大家知道吗?一次世界杯的收入就是60亿美元,每届还在增长当中,一个欧洲杯收入40亿美元,体育产业是非常好的。欧洲俱乐部你去看一看,盈利的很少,最多持平,弄不好股东还得再贴点钱,所以我们是“不看面子,只看银子”,热热闹闹的事当然也要搞,但是热闹还要能赚钱才行。

所以俱乐部我们象征性地在做,但是不把这个作为主要方向。我今天为什么讲这个?大家不理解,以为体育产业就是搞俱乐部,这个是大大的错误。体育产业主要是搞赛事,和从赛事延伸出来的赛事经济,商业、传媒等等,这才是真正的体育产业最主要的方向。

万达的目标是2016年我们全球合并报表实现比较好看的盈利,2020年的净利润至少要做到10位数,或者几个10位数,最终使万达体育公司在资本市场上市,给中国资本市场奉献一个极其优秀的,具有唯一性、高价值、有持续盈利前景的优秀公司,这就是我们做万达体育的一个目标。

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把万达体育产业这些年为什么这么做,三年前为什么并购国际体育公司,我们现在怎么做的,我们怎么想的,和大家和盘托出做了交流。其实我们的体育公司是非常反对我来做这场演讲的。为啥?他们说董事长你别讲了,你一讲别人都学会了。后来我跟他们讲,没事。如果我们一讲别人就能学会,这个公司也没啥竞争力。所以我们今天就把我们怎么想、怎么做的全盘透露给大家。

谢谢大家!编辑/冯艳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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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指标相继出炉,中国经济2016年或高调收官

WUHAN, CHINA - AUGUST 27:  A worker drives a forklift to transport material at the Wuhan Iron & Steel Group Corp on August 27, 2016, in Wuhan, China. The two of China's biggest steel makers, Wuhan Iron & Steel Group Corp and Shanghai Baosteel Group Corp will be merged into Southern China Steel Group. The two firms rank 11th and 15th respectively in the world.  (Photo by Wang He/Getty Images)

非官方调查显示,大小型企业显示的势头均有所增强

月度跟踪指标显示,中国11月经济增速升至7%左右

中国经济2016年将高调收官,12月的最早期数据显示,在连续三个季度增长6.7%后,中国经济扩张势头丝毫没有放缓迹象。

非官方调查显示,大小型企业显示的势头均有所增强。高管信心升至2014年8月以来最高。尽管制造业和钢铁生产企业形势有所转弱,但销售经理对前景的展望保持稳定。

两年来的货币宽松和财政刺激措施让中国得以证明,空头们的看法是错误的。彭博行业研究的月度跟踪指标显示,中国11月经济增速升至7%左右。决策者12月承诺保持稳健中性的货币政策,着力防控资产泡沫,以确保2017年下半年十九大召开前形势的稳定。

以下是早期指标所描绘的景象:

中小企业

渣打中小企业信心指数12月报56.1,从11月的55升至七个月高位。数字高于50数字表明形势改善。渣打驻北京的中国经济学家申岚在报告中表示,虽然信贷环境改善,但预期指标却有所减弱。渣打预计人民币将继续下跌。

申岚表示,12月销售加速,提振了生产活动,不过这种势头可能不会持久。申岚预计中国2016年经济增速为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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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企业

MNI中国企业信心指数升至两年高点55.9,反映出高管信心改善。该指数是基于对沪深上市企业高管所做调查而编纂得出的。

根据分类指数,企业称人民币走软对其业务产生了积极影响,不过这种提振作用较11月份有所减弱。

MNI指数驻北京高级经济学家Andy Wu在报告中称,12月的调查显示,波澜起伏的2016年将迎来不错的收尾;但是,中国仍然有许多经济问题,大家不应过于乐观。

销售经理指数

World Economics Ltd.基于调查得出的销售经理信心指数仍保持在51.2不变。12月销售经理指数“显示增长仍在持续,但2016年全年数据证实,经济活动较之前几年明显下滑,”这家总部设在伦敦的研究机构在声明中说。

根据企业报告,它们的成本上升速度加快。该公司表示,尽管劳动力、土地和运输成本的上升越来越令人担忧,但其对利润率的影响一直很小。

卫星视图

借助商业卫星图像监控数千家工厂活动状况的旧金山公司SpaceKnow Inc.表示,中国卫星制造业指数12月微跌,从11月51.4的五年高点降至51。

钢铁信心指数

随着形势轻微恶化,本月S&P Global Platts中国钢铁信心指数从11月的59.37下降至52.62。这项指标基于对大约75-90家中国市场参与者的调查,其中包括贸易商和钢铁厂。

“12月数据略有下滑,但仍然相当强劲,”S&P Global Platts驻墨尔本高级主编Paul Bartholomew在电子邮件中称。“市场变化很快,许多钢厂和贸易商都对未来的价格走势没有把握,但他们正努力在12月将价格维持在尽可能高的水平。”撰文/彭博社 编辑/刘馨蔚

总之 12月的最早期数据显示,在连续三个季度增长6.7%后,中国经济扩张势头丝毫没有放缓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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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嫁不一定,钻石永流传,中国千禧一代成为珠宝消费主力军

A shop assistant takes a diamond ring at a jewellery store in Hefei, Anhui province January 24, 2010. China last year overtook Japan to become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diamond market behind the United States with trade on the Shanghai diamond exchange rising 16.4 percent to more than $1.5 billion, state media said. VCP (Photo by Jie Zhao/Corbis via Getty Images)

受过高等教育而又财务独立的中国新一代,构成了全球钻石行业增长所依赖的关键消费者群体

“我们不用被动地等着男人来送钻石”

24岁的Jily Ji收到了她父母赠予的人生中第一颗2.5克拉的钻石戒指。此后三年中,在上海当行政助理的她总共收藏了十五件钻石首饰,其中包括戒指,耳饰和项链,这些全都是她买给自己的。

“我们不必被动的等待男人赠送一颗钻石给自己,”这位未婚的大学毕业生说,“钻石是一种自我表达的本能方式,相比于购买其他时尚品,这是一种更具有价值并能传给下一代的投资。

Ji所代表的经济独立、接受过大学教育的中国80后,正是世界钻石产业增长所指望的主要消费群体。世界上最大的钻石生产商De Beers SA发布研究报告称,在中国,千禧一代的钻石消费占到了钻石珠宝业消费总量的68%。2015年,该消费总量达到了67.6亿美元。

De Beers将18-34岁的中国女性定义为千禧一代的女性,这些人在2015年的世界四大主要市场中花了260亿美元在钻石珠宝消费上。De Beers首席执行官Bruce Cleaver在9月的研究报告中说,这一消费数据超过了所有其他年龄层的人。这2.2亿潜在钻石消费者距离他们最富有的生活阶段还有十年,这对整个行业来说将是一个“重要的机遇”。跟踪这些消费走势可能让宝石价格上下浮动。宝石售价在2015年下跌了18%,这是自2008年以来的最大跌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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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不再是首选

据商务英语专业毕业的Ji称,钻石在最近几年才吸引了中国消费者的眼球,其缘由是他们开始接触西方社会的生活方式和市场营销策略。Ji最喜爱的品牌是哈利・温斯顿(Harry Winston Inc.)和蒂凡尼(Tiffany&Co.),而她的母亲则更倾向于购买玉器或黄金首饰。

J.Walter Thompson广告公司上海区策划副主任Joan Xu表示,对于中国的千禧一代来说,钻石更像是代表成就的时尚标志,而不是永恒爱情的象征。这种趋势正在改变着周大福和沪交所上市公司老凤祥等珠宝品牌在中国的设计理念和市场营销策略。周大福是中国珠宝市场的领导者,2014年以1.5亿美元收购了波士顿Hearts on Fire公司5.7%的股份,为其提供了更多独特的、受千禧一代欢迎的饰品,其中包括贵金属镶嵌小钻石的耳环和吊坠。

“时尚又实用”

周大福的执行董事郑志刚(Adrian Cheng)在香港接受采访时表示,“我们需要迅速挖掘千禧一代的需求,并为他们设计出更加时尚又实用的产品,比如将黄金和钻石结合起来。

”千禧一代在周大福的客户中占半数之多。郑志刚称,为了吸引更多的千禧一代客户,周大福将在2017年推出新的产品线,并已经与29岁的韩国演员李敏镐和28岁的说唱歌手权志龙(G-Dragon)等品牌代言人签约。

此举将有助于提升周大福的销售额和利润。受经济放缓和中国抵制贪污造成奢侈品需求下降的影响,自2014年年中以来,这个总部在香港、经营着2000多家珠宝和奢侈手表店的零售商经历了销售额和利润的不断下滑。Shanghai-based市场部经理Wang Ensheng表示,老凤祥由上海政府多数控股,目前在全国拥有将近3000家门店和5.4%的市场份额,同时也在努力为千禧一代的女性提供更多选择。

时尚追逐者

“千禧一代的消费者并不是在追求超级贵重的珠宝,”王在电话采访中表示,“她们在追逐时尚,希望在每天改变服饰穿搭的同时都能有合适的珠宝来搭配。我们需要为她们提供的不太贵的但更加个性化、独特的饰品,因为她们渴望拥有多样而不是只此一件的钻石配饰。”

六福控股国际有限公司(Luk Fook Holdings International Ltd.)执行董事Nancy Wong说,年轻的中产阶级是他们的目标客户群体。香港的六福集团在大陆拥有1400家门店,占有0.7%的市场份额。Wong表示,六福集团接下来将在部分门店提供美甲服务和“帅气”的私人司机来吸引女性客户。

根据J.Walter Thompson2015年对九个国家近4300名女性的社群问卷调查得出的结论,独立是当下中国千禧一代女性公认的重要特质。超过五分之二的被调查者表示,经济独立比婚姻更加重要,32%的人认为经济独立是成功的象征。

潘多拉(Pandora)是一个丹麦的银饰手链制造商,它有意地避开以爱情为中心的市场营销理念。2016年,潘多拉在中国的店铺数量翻了一番,从43家增加到81家。

没有情意绵绵

“你不会在我们的品牌宣传图上看到一对情侣,”潘多拉在香港的亚洲营销副总裁Isabella Mann在电话采访中表示,“这是一项有预谋的决定。我们希望我们的品牌尽可能的迎合更多人的口味,并且我们认为在珠宝广告中出现一对情意绵绵的情侣已经过时了。”

这可能是明智的。汇丰银行全球分析师Lina Yan、Karen Choi、Erwan Rambourg和Vishal Goe在10月的报告中表示,不利的人口结构变化直接导致了婚礼数量减少,使得香港上市的珠宝公司“前景不佳”。他们预计,由于千禧一代女性人口数量减少,结婚率在未来两年内每年将下降1%。

中国民政部2016年7月称,离婚率在中国也有所上升,2015年有384万夫妻选择离婚,比2014年上涨了5.6%。全国离婚率目前是千分之2.8,高于2002年的千分之0.9。

婚姻不再长久

“对于像钻石企业这样建立在婚姻制度上的公司来说,除非它们自身寻求发展进步,否则将深受其害,”J.Walter Thompson公司的Xu表示,“人们通常认为婚姻像钻石一样永恒,但是当他们不再这样想的时候将会发生什么?

”千禧一代的离婚潮对钻石行业来说最终可能是积极的。De Beers公司的营销副总裁Stephen Lussier在电话中表示,根据De Beers在美国的研究发现,美国人在第二次婚姻中购买钻戒的花费比第一次高出20%。

“没有理由表明中国人二婚时不会和美国人一样购买价值更高的钻戒,”他说,“这为我们在这个更大的市场中创造了机会。”撰文/Rachel Chang 编辑/耿川迪

总之 千禧一代无论是在当下还是在未来十年,对钻石行业都是重大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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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为北京的空气污染已经很严重了,那看看蒙古国吧!

TO GO WITH STORY MONGOLIA-POLLUTION-ENVIRONMENT, FEATURE BY NEIL CONNOR This picture taken on December 17, 2011 shows smoke rising from a smokestack above the smog over the capital Ulan Bator. Mongolia's economic boom has been built on the vast coal reserves that lie under its endless steppes, but it is turning to wind to power itself and fight the pollution that chokes Ulan Bator. AFP PHOTO / BYAMBASUREN BYAMBA-OCHIR        (Photo credit should read Byambasuren Byamba-Ochir/AFP/Getty Images)

乌兰巴托的空气污染程度是北京的五倍,民众计划于12月26日上街抗议

市医院人满为患,军队医院向儿童开放

如果你认为北京的空气污染已经很严重了,那看看蒙古国吧。

该国空气中的颗粒物水平一度飙升至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给出的安全值的近80倍,也比北京近期的空气质量糟了五倍。北京于近期遭遇一年来最严重的雾霾。

严冬时节,超负荷工作的发电厂向空气中喷吐滚滚烟尘,首都乌兰巴托的棚户区笼罩在燃煤发出的刺鼻浓烟所形成的褐色雾霾中。愤怒的居民在社交媒体上团结起来,计划于12月26日上街抗议。

政府网站agaar.mn上发布的数据显示,首都乌兰巴托Bayankhoshuu棚户区的细颗粒物PM2.5水平在12月16日一度飙升至每立方米1985微克,该指数一小时一测。12月16日当日的平均水平达到了每立方米1071微克。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PM2.5在24小时内的平均水平不应该超过每立方米25微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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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年度最强雾霾促使官方于2016年首次发布红色预警,并下令1200家工厂停产或者减产。早些时候,首都北京的PM2.5水平超过了400,12月21日有351次航班因能见度太低而停飞。PM2.5日均水平在12月21日触及378的最高值。更严重的是,中国环境监测总站的数据显示,河北省会石家庄的PM2.5水平在本周早些时候超过了每立方米1000微克。

经济增长紧缩和预算赤字增加让蒙古国政府几乎没有财力来对抗这致命的雾霾。

不收电费

为了鼓励居民使用电热器而不是原煤或其他有毒易燃物品来取暖,蒙古国政府早前把该国的夜间电价削减了50%。继上次调价之后,总理扎尔格勒图勒嘎•额尔登巴特(Erdenebat Jargaltulga)在12月23日表示,2017年1月1日起将不再征收夜间电费。他在一则政府声明中表示,政府治污的长远举措包括用中国的贷款修建公寓取代临时搭建的棚户区,大力鼓励居民用电取暖,并通过地方扶贫来减少流入首都的人口。

该国政府一直力图把容纳了数十万人口、用蒙古包搭建的临时棚户区改建为公寓住宅区,但经济上的困难阻碍了这一努力,迫使蒙古国政府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和中国等伙伴寻求经济救援。

根据政府网站上的一则声明,蒙古国国防部长巴德玛尼亚木布•巴特额尔登(Bat-Erdene Badmaanyambuu)在12月21日宣布乌兰巴托军事医院将向患有肺炎的儿童开放50张床位。市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公众愤怒

政府应对污染问题的方式令公众很是不满,愤怒情绪在社交媒体上滋长。人们发布雾霾的照片,寻求环境保护措施,并敦促政府作出更多行动来保障人民健康。12月23日,社交媒体上最新趋势是把Facebook头像换成带着口罩的照片。

针对空气污染的抗议活动按计划将于本周在乌兰巴托的中心广场成吉思汗广场举行。在五天的时间内,一项旨在为医院和学校购买100台空气净化器的众筹活动筹集了逾1400美元。

“我今天去的医院没有一台空气净化器,但医院的狭窄走廊里住着40个妈妈,她们每个人都抱着一个生病的孩子,”组织了上述众筹活动的环保人士巴雅思嘎兰•奥农(Onon Bayasgalan)表示。“他们睡在走廊里的折叠床上,因为医院病房已经挤满了患肺炎的病人。”

危机迫在眉睫

12月早些时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ted Nations Children’s Fund)发出警告称,如果不控制空气污染水平,一场危机迫在眉睫。基金会称五岁以下的儿童和未出生的胎儿是面临风险最严峻的群体。

“这些儿童有可能会在未来患上前所未有的慢性呼吸道疾病,”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报道指出。报道还警告,如果不紧急执行“重大新措施”,这些疾病会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乌兰巴托漫长寒冬的惊人空气污染不容忽视,其对居民健康的短期和长期影响已经得以体现,特别是在儿童身上。”

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Simon Fraser University)在2013年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乌兰巴托10%的死亡案例和空气污染引起的并发症有关。

“我同事的小孩中大多数不是在住院,就是在家忍受呼吸道疾病的折磨,”蒙古国电视台(Mongol TV station)的新闻主任额尔德尼•拉格瓦(Lhagva Erdene)在电子邮件中表示。“我们对政府的无所作为感到无奈和沮丧。”

蒙古国外交部和环保部部长皆没有回应寻求置评的请求。

蒙古商业委员会(Business Council of Mongolia)的负责人巴央加噶尔•比央巴塞可汗(Byambasaikhan Bayanjargal)表示,他和家人平时都尽量待在室内,周末就出城去。

“政府的政策一直在变,实在令人丧气,”他说。“我们需要一贯的政策和稳定,这样业界才能找到问题的解决之道。”

12月23日,乌兰巴托北部的PM2.5水平在午间达到了932的高位,到目前为止12月的PM2.5平均水平为518。而此时在北京,政府于12月22日解除了污染预警,天空清朗起来,空气质量得以改善。撰文/Michael Kohn 翻译/陶梦萦 编辑/刘馨蔚

总之 蒙古空气中的颗粒物水平一度飙升至世界卫生组织给出的安全值的近80倍,也比北京的空气质量糟了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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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士:爱奇艺将于2017年上市,估值或高达5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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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奇艺预计通过IPO募资约10亿美元,但确切金额仍未定

若想顺利完成公开募股,该公司必须向市场证明自己“具有巨大的盈利潜力”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中国互联网巨头百度公司(Baidu Inc.)正计划让旗下视频流媒体网站爱奇艺(iQiyi.com)在2017年进行首次公开募股(IPO),交易对爱奇艺的估值最多可达50亿美元。

该信源透露,百度正考虑2017年让爱奇艺在香港或美国上市。据报道,百度计划在IPO之前发行一批可转换债券或是类似工具,向投资者募集资金,不过融资的规模和时间仍不得而知。

华尔街日报还在报道中表示,爱奇艺预计通过IPO募资约10亿美元,但确切金额仍未定,随着百度与潜在投资者进行协商,IPO交易的条款也可能会改变。

爱奇艺发言人表示对此不予置评。

据华尔街日报消息,此次IPO或将使爱奇艺的估值达到40亿至50亿美元之间。

2016年2月,彭博社曾报道称百度首席执行官李彦宏牵头向爱奇艺发出了全盘收购提议。然而在股东的反对下,该提议最终在2016年7月告吹。

M Science LLC分析師Henry Guo在2016年7月接手彭博社采访时表示,收购交易最终未能达成的主要原因是中国相对严格的监管环境,而并非是外界所说的股东反对意见占了上风。Henry Guo还表示爱奇艺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在中国IPO,若想顺利完成公开募股,该公司必须向市场证明自己“具有巨大的盈利潜力”。编辑/李辰旭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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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元人民币换一块港币?真的,至少在香港的7-Eleven便利店是这样

Admiralty Subway Station, 7-Eleven front entrance. (Photo by:  Jeffrey Greenberg/UIG via Getty Images)

港元(兑人民币)升值则让当地零售业大受打击

“近期人民币的大幅贬值使得本地商户不再像以前那样愿意接受人民币了”

仅仅三年之前,外汇市场一元人民币还能兑换到1.28元港元。虽然人民币还需要再跌12%才能达到和港元事实上的平价,但从香港最大的连锁便利店7-Eleven提供的兑换汇率可以看出,人民币所面临的贬值压力已经降低了人们持有它的动力。

港元的汇率和美元挂钩,而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自从2014年1月触顶以后已经累计下跌了13%。近些年来大量内地游客赴港购物,香港经济对于零售销售的依赖也愈发严重,港元(兑人民币)升值则让当地零售业大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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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兑港元汇率自2014年触顶后持续下跌

“近期人民币的大幅贬值使得本地商户不再像以前那样愿意接受人民币了,”大和资本市场驻香港的亚洲(除日本)首席经济学家赖志文表示,“接受人民币支付的话,他们想要更大的汇差。”

7-Eleven在香港的门店超过900家,属于怡和集团旗下牛奶国际业务的一部分。香港中环商业区的一家7-Eleven打出标识写着:100人民币等值100港元。

7-Eleven调整人民币兑换汇率系因应人民币“近期的大幅波动”,并且“如果有必要”还将随时调整,该公司一名发言人在通过电子邮件问答提问时称。

香港另外一家大型连锁便利店OK便利店提供的兑换汇率为100元人民币换105元港元。

香港1983年采用联系汇率制,将港币与美元挂钩。在1997年香港回归之后,当地继续保持了这一制度。人民币上一次与港元平价还要追溯到2007年。撰文/Emma Dai 编辑/陈雨凡

总之 在香港的7-Eleven便利店里,港元已与人民币同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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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沪网约车细则落地 户籍牌照要求并未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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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上海两城市在车辆排量、轴距、车长、驾驶员年龄等方面的要求有所降低

“会增加一些司机工资成本,但并不构成实质影响”

据新华社报道,2016年12月21日,北京、上海两地出台了网约车地方细则。细则中除了对车辆准入条件、驾驶员年龄等进行“微调”,社会关注度最高的“京人京车”“沪人沪车”的“门槛”并未降低。

根据最新细则,北京、上海两城市在车辆排量、轴距、车长、驾驶员年龄等方面的要求有所降低。北京将网约车轴距从不小于2700毫米调整到不小于2650毫米,7座乘用车不再要求车长大于5100毫米等;驾驶员年龄从“男60岁、女55岁以下”改为“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上海将车辆轴距条件放宽为“2600毫米以上”,且不再区分燃油车辆和新能源车辆;不再要求驾驶员“持有本市公安机关核发”的机动车驾驶证。

据悉,在意见征集期间,北京市交通部门共收到有效意见9246条,主要集中在网约车车辆资质条件及管理、网约车驾驶员资质及管理、出租汽车数量调控三个方面。上海市共收集有效反馈意见1417条,滴滴、易到等网约车平台公司也提交了书面意见。

“要求本地车基于两点考虑。首先,交通运输部规定,网约车不可异地经营;其次,依据目前实施的限行措施,仅有在上海市注册登记的车辆才能提供全时段全路段的出行服务。”上海市交通委副主任杨小溪回应新华社记者的询问时称,坚持“本地人”也是根据国务院、相关部委和上海市的法律法规。

财经网在报道中援引神州专车方面回应,称细则要求北京上海要求本地户籍的人才能做网约车司机,会增加一些司机工资成本,但并不构成实质影响。

据财经网记者报道,神州专车表示其旗下的全部司机、车辆均经过细致筛选、认真培训等,这些做法与新政指导精神也完全契合。神州专车表示,各地网约车管理办法细则的定稿陆续发布,对神州专车并无影响,因为其车型车辆完全满足管理办法对车辆的要求方向。

新华社表示,细则出台后,监管落实的问题将被提上日程。据悉,上海市整治非法客运联席办将牵头在全市范围内开展网约车专项联合整治行动。编辑/李辰旭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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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吸引中国游客,美国各地争相打出中文牌说“你好”

FILE - In this June 9, 2012 file photo, visitors crowd the new Terminal 3 at McCarran International Airport in Las Vegas. On Thursday, July 25, 2013, airport officials at McCarran International Airport were working to fix a downed passenger processing system. They weren't sure what caused the problem. In the meantime, some airline companies are manually checking in passengers. (AP Photo/Chris Carlson, File)

中国有望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国际游客来源国,每年出境旅游人数将达到2亿人次

“我们希望来自中国的游客抵达拉斯维加斯时感到宾至如归,我们非常重视他们”

12月初,海南航空公司从北京至拉斯维加斯的首飞航班满载着渴望尽情游览这座赌城的中国游客在麦卡伦国际机场降落,穿过了象征欢迎的拱门。这是麦卡伦机场首个来自中国的直飞航班,它代表诂机场高管多年的努力。

如今,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经常降落在这个地处沙漠的著名繁华都市。不过,中国游客在乘坐海南航空每周三个架次的直飞航班抵达后,却受到了特别的欢迎。

三位会讲中英文的年轻“大使”身穿鲜红色毛衣,在机场欢迎游客,协助指引方向。这些大使多数是当地大学生,在来自中国的每架波音787客机抵达和返航时提供服务,每小时的报酬为25美元。不过,别以为这项新推出的机场欢迎服务只是休闲旅游目的地加强品牌的一项小小的举措,这可是重要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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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望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国际游客来源国,每年出境旅游人数将达到2亿人次,拥有让其他市场相形见拙的巨大旅游需求。欧洲和亚洲接待了大量的中国游客,不过美国也位居中国游客希望到访国家的前列,从尼亚加拉大瀑布到大峡谷,还有美国各地的城镇,都对中国游客很有吸引力。

麦卡伦机场首席运营官克里斯•琼斯(Chris Jones)说,“我们希望来自中国的游客抵达拉斯维加斯时感到宾至如归,我们非常重视他们。”

美国少数旅游目的地正在想方设法提前布局,吸引中国游客以及他们通常带来的高额境外旅游消费,拉斯维加斯只是其中之一。一家叫做“中国你好”的新公司正在帮助各个机场提供这类服务,该公司隶属于总部位于科罗拉多州的航空咨询公司博伊德国际集团(Boyd Group International),经营该集团的前航空业高管迈克·博伊德(Mike Boyd)和玛丽安·博伊德(Marianne Boyd)致力于帮助机场吸引新的航线和新航空公司。

总部设在纽约的中国你好公司正在向美国各个机场和其他旅游目的地推销其标志性的“中国迎宾”项目,预计到2021年,到访美国的中国游客人数会超过2300万,将带来可观的收入,这是人们非常希望看到的景象。中国游客出手阔绰:他们每次旅行的平均花费总计高达8000美元,部分原因是他们喜欢购买货真价实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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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你好公司提供各种服务项目,将安装中文指示牌,根据需要协助聘请会讲中英文的承包商,在拥有7亿中国用户的社交媒体平台微信设立公众号页面。

“我们喜欢走在前面,”在台湾上高中时学会讲普通话的迈克·博伊德说,“我们刚开始推广这项业务,接下来就知道,我们的生意会源源不断。”

大部分业务增长出现在美国政府热情招揽中国游客期间,包括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共同宣布2016年为“中美旅游年”。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把中国视为贸易和军事威胁,他在竞选期间发表极端言论,声称中国让美国处于不利境地。特朗普本月与台湾地区领导人通电话,打破了美国长期以来的对华政策惯例,进一步引发中国官员的不满。

博伊德和中国你好公司的三位负责人之一克里斯·斯普林(Chris Spring)认为,特朗普的言论不太可能对中美旅游业造成重大影响。

博伊德说,考虑到中美旅游业的惊人增长,扩充机场标识、数字服务和其他欢迎中国游客的策略,是航空客流自然变化的结果。“这与我们排外的国家毫无关系,”他说,“只是我们以前不需要这样做,现在开展这项业务而已。”

美国各个机场对欢迎项目感兴趣的另一个原因是中国游客开始选择海外自由行,尤其是年轻游客。他们不再通过大型旅行社组团飞到洛杉矶或纽约,然后乘坐大巴在周边地区游览。大量新开通的直航航线,加上通过韩国航空公司中转的多个航班,可以让中国游客独自抵达波士顿、芝加哥、达拉斯、休斯顿和西雅图等地。

博伊德说,或许人们不会相信,宾夕法尼亚南部是吸引中国游客的另一个热门景区。他们喜欢参观好时公司(Hershey Co.)的巧克力世界和附近乡村的阿米什部落。中国你好公司表示,这促使该公司正在向哈里斯堡官员推销其服务。与此同时,位于墨西哥湾沿岸的新奥尔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国际机场最近通过这家公司订购了普通话版本的旅行手册。

琼斯表示,在海南航空开通至拉斯维加斯的直航航班前,麦卡伦机场董事为该项目拟定了每年15万美元的预算成本,其中三分之一是启动费用,其余费用主要用于支付每个月为航班抵达和返航提供约60个小时服务的迎宾人员报酬。

“中国市场如此与众不同、独具特色,”他说,“我可以理解游客对母语指示牌的需要。你要是让我到意大利或法国,我还能勉强凑合。你要是让我到北京,如果没有英文指示牌的话,我就会迷路。”撰文/Justin Bachman 翻译/孟洁冰 编辑/刘馨蔚

总之 拉斯维加斯、新奥尔良甚至宾夕法尼亚乡村推出中文标识、应用软件和双语迎宾人员,争夺市场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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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源汽车积分制度实施在即,奔驰拟在华生产电池和电动汽车

The electric car study of the generation 'EGQ' by Mercedes-Benz being presented during the first press day at the Paris Motor Show (Mondial de l'Automobile) in Paris, France, 29 September 2016. The bi-annual automotive fair is open from 1 to 16 October 2016. Photo by: Uli Deck/picture-alliance/dpa/AP Images

奔驰在华销售的汽车大多已实现本土化生产

奔驰2016年9月宣布将投资100亿欧元开发电动汽车

随着中国监管机构展开行动防治污染和能源浪费,梅赛德斯-奔驰计划在这个全球最大的汽车市场修建一家电池厂并生产EQ电动汽车。

“实现中国生产本土化是我们的策略,电动汽车也是如此,”奔驰母公司戴姆勒的中国业务主管Hubertus Troska 12月5日晚间在记者会上表示。“中国政府的战略目标是鼓励发展电动汽车,以改善空气质量,同时减少对石油进口的依赖。“

汽车生产企业扩大电动汽车占比的压力2016年变得更加紧迫,中国之前表示正考虑实施积分制度,要求“新能源汽车”(其中也包括电动汽车)的积分比例到2018年要达到8%,之后两年还会依次提升。随着政府对电动汽车提供补贴同时对高油耗汽车征税,电动汽车在中国的销量不断上升。

鉴于在华销售在其利润中所占份额日益上升,从大众到通用等汽车生产商纷纷提升在华产量。奔驰在华销售的汽车大多已实现本土化生产,其中包括颇受中国买家欢迎的加长版E级和C级轿车。该公司还使用本地厂家供应的电池生产插电式混合动力C级车。

奔驰2016年9月宣布将投资100亿欧元(约合108亿美元)开发电动汽车,计划推出至少10款纯电动车型,其中全新EQ子品牌旗下的一款跨界SUV将在2020年底前推出。戴姆勒拨出10亿欧元专款用于扩大电池生产,到目前为止已投资5亿欧元用于将德国卡门茨的产能提高一倍。

奔驰2016年势将取代宝马成为全球最畅销的豪华品牌,而跟上中国快速变化的监管规定对于维持奔驰的增长至关重要。2016年1-11月,奔驰在其增长最快的主要市场——中国的销量增长28%至429,325辆。Troska表示,虽然2017年扩张步伐可能放缓,但全新E级商务车有望销售强劲,公司前景“极其乐观”。

Troska说,在中国销售电动汽车会遇到和其他地区同样的问题,包括为居民建立有效的充电网络和扩展电池的续航里程等。

“大约五年后,我们就会看到能否见效,”Troska说。撰文/Elisabeth Behrmann 编辑/刘馨蔚

总之 随着中国监管机构展开行动防治污染和能源浪费,梅赛德斯-奔驰计划在本土修建一家电池厂并生产EQ电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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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巨头为何对你的嗓音“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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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我们能够自然地与智能设备进行对话,语音识别技术还必须大幅改进

有一位用户在亚马逊的网站上写道:“我对她又爱又恨”

亚马逊公司(Amazon)的Echo让每个家庭都拥有一个人工智能助手的承诺不再空洞。拥有这款语音激活式设备(因为是女性声音,被俗称为Alexa)的用户很容易为“她”的魅力所折服:Alexa能够打优步(Uber)专车、订购比萨饼、检查10年级孩子的数学作业,不一而足。亚马逊公司称,每天有超过5000人对Alexa示爱。

与此同时,Alexa的拥趸们也都知道的一点是:你需要极为缓慢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指令,否则她的答复很可能是“抱歉,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有一位用户在亚马逊的网站上写道:“我对她又爱又恨。”但这位用户仍然给了Alexa五星好评。“你很快就会学会以她能够理解的方式向她说话,就像是与一个让人无可奈何的懵懂小孩对话一样。”

过去几年里,语音识别技术取得了长足进步。但这些进步仍不足以让这项技术在人类的日常生活中普及开来,进而开启人机互动的新时代,让我们与汽车、洗衣机、电视机等各类设备展开语音沟通。尽管语音识别技术取得了种种进步,但多数人仍习惯于滑动、轻敲、点击等手势操作。在可预见的未来,这种现状恐怕难以改变。

那么拦路虎究竟是什么呢?首先,在一定程度上,支撑语音识别技术的人工智能仍有改进空间。此外,数据的严重匮乏也是一大问题,具体而言就是人类语音音频数据的匮乏。人们通常会在程序往往无法辨识的嘈杂环境中以不同语言、不同口音和不同方言说话,而在这方面的数据积累还远远不够。

因此,亚马逊、苹果公司(Apple)、微软公司(Microsoft)和中国的百度都已经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广泛收集海量的人类语音数据。微软在全球许多城市设立了模拟公寓,以录制志愿者在家居环境中的对话内容。亚马逊每小时都会将Alexa收到的海量语音询问记录上传到一个庞大的数据库中。百度也在中国各地收集方言数据。然后它们会利用这些数据教电脑如何解析、理解及响应不同的语音指令和语音询问。

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设法获取现实世界中自然状态下的真实对话记录。百度旗下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森尼韦尔市的人工智能实验室负责人亚当•科茨(Adam Coates)称,即使95%的精确度也不够。“我们的目标是将错误率降低到1%。”他说,“只有达到那样的水平,人们才会真正相信机器能够理解我们的话。那将改变一切。”

不久以前,语音识别技术还非常原始。2006年,在面向满满一礼堂的分析师和投资者进行的演示中,微软在Windows上运行的早期版本语音识别技术甚至将“妈妈”(Mom)听成了“阿姨”(Aunt)。而5年前苹果公司的Siri首次亮相时,这款个人助理的出错也备受嘲讽,因为它经常给出不正确的答案或是听不清问题。在被问及吉莉恩•安德森(Gillian Anderson)是不是英国人时,Siri竟然给出了一份英国餐馆的列表。微软现在表示,该公司的语音引擎准确率已经堪比甚至超越专业速录员。Siri赢得了人们的勉强认可,Alexa更是让我们窥见了未来的诱人前景。

这种进步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神经网络技术(一种大体基于人脑式架构的人工智能)的发展。神经网络无需明确的程序指令便可自学各种内容,但通常需要具有丰富广度而多元性的数据支撑。语音识别引擎处理的数据越多,就越善于理解不同的语音,也就更接近在众多语言和情景中实现自然对话的最终目标。

因此,各大科技巨头在全球各地争相采集海量语音数据。“我们系统获得的数据越多,表现就越好。”百度首席科学家吴恩达(Andrew Ng)说,“也正因如此,语音识别是一项资本密集型业务。没有多少组织拥有这么多的数据。”

高科技行业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重视语音识别技术,当时微软等公司依靠的都是来自Linguistics Data Consortium等研究机构提供的公共数据。总部位于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Linguistics Data Consortium是一家语音和文本数据库机构,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于1992年成立。后来,科技公司开始自行收集语音数据,其中一些是志愿者上门朗读各种内容的录音。如今,随着语音控制软件的普及度逐步提高,科技公司也通过自己的产品和服务收集大量数据。

当你让自己的手机搜索信息、播放歌曲或导航路径时,你的声音有可能正被某家公司录制下来。(苹果、谷歌、微软和亚马逊均强调,它们会将用户数据进行匿名化处理,以保护客户隐私。)当你向Alexa询问天气和最近的橄榄球赛比分时,智能设备便会利用你说话的内容改进其理解自然语言的能力(尽管在你呼唤Alexa的名字之前,“她”不会倾听你的对话。)“从设计角度看,你使用得越多,Alexa就会变得越聪明。”Alexa资深首席科学家尼科•斯特罗姆(Nikko Strom)说。

其中的一项关键挑战是让语音识别技术熟悉不同的语言、口音和方言。也许这一点在中国最为重要。为了收集中国各地的方言数据,百度在今年春节期间启动了一项营销计划,推出方言保护计划。该公司向用户承诺,如果他们为该计划做出贡献,今后便可使用自己的方言与百度展开互动。短短两周内,该公司就录制了超过1000小时的方言语音数据。很多人完全免费提供这些数据,因为他们都对自己的方言感到自豪。该计划让一位四川中学教师激动万分——他让全班同学用四川话录制了1000多首古诗。

另一项挑战是让语音识别技术在嘈杂的环境(比如酒吧和体育场等喧闹的环境)中识别语音指令。微软也在Xbox上预装了一款名为Voice Studio的应用,专门收集人们在玩游戏或看电影时的对话信息。为了吸引用户贡献自己在玩游戏过程中的对话内容,该公司为参与用户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奖励,包括点卡和游戏角色的数字装扮。该项目在巴西大获成功,微软在当地的分公司还在Xbox主页上着重推广了这款应用。他们随后利用这些数据开发了巴西葡萄牙语版的Cortana语音助手,并于今年早些时候发布。

科技公司还在为特定的场景设计语音识别系统。例如,微软一直在测试一项机场语音识别技术,可以在不受持续的机场航班广播干扰的情况下回答旅行者的问题。该公司的语音识别技术还被用于麦当劳(McDonald)汽车穿梭餐厅的自动点餐系统。这套系统可以忽略嘈杂的汽车音响、孩子们的尖叫声和各种各样的口头感叹词,成功从中提取出复杂的指令,甚至连调味品也不会错过。亚马逊也正在汽车上展开测试,希望Alexa能克服道路上的各种噪音,在车窗开着的情况下也表现良好。

尽管各大企业在全球争相收集数据,它们也都在想办法用较少的数据实现更好的语音识别效果。在微软从事了20多年语音识别技术开发工作的首席语音科学家黄学东称,正在麦当劳测试的语音识别技术比那些数据使用多很多的系统还要精确。“虽然数据使用量不是最大的,仍然可以实现技术突破。”

谷歌大体信奉“少即是多”的理念,它采用了一种零敲碎打的方法——利用难以辨别的声音单元来构建文字和短语。借助其语音识别系统,谷歌希望通过一项改变来解决各种不同的问题。谷歌拼接了数以万计的、时长通常仅有2至5秒的语音片段,以形成数据集。该公司研究员弗朗索瓦•博费(Françoise Beaufays)称,这一过程所需的计算资源更少,更容易测试和调整。百度也在开发更加高效的算法。根据其算法,语音识别系统只需学习一种语言便可简化另外12种语言的学习难度。百度首席科学家吴恩达称,在学习只有数万人而非数百万人掌握的小语种时,这种算法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很难针对这样的语言收集到庞大规模的数据。

但被问及何时才能通过自然语言与数字助理顺畅交流时,就连吴恩达这样的科学家也显得有些愁眉苦脸。没有人知道确切答案。即便对这一领域最高水平的科学家而言,神经网络技术仍然有很多谜团有待解开。有很多工作只能通过不断试错来改进;没有人能确定某项技术调整可能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根据现有的技术和方法,摸索过程很可能要耗费数年时间。吴恩达、黄学冬和博费等科学家都表示,人们永远无法得知何时能实现突破,让Alexa和Siri像真正的人类那样对话。撰文/Jing Cao、Dina Bass 翻译/许子轩 编辑/李辰旭稼

总之 为了让我们能够自然地与智能设备进行对话,科技企业正使出浑身解术采集人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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